她来得无声无息。
像是一片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落在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面容清冷如雪,看人看物时,疏离又隔云端。
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她在纱的那一边,其余的在纱的这一边,谁也够不着谁。
屋内最先察觉的是池焚川。
栖魂玉内,衔烛蓦地出声。
“有人来了。”
池焚川的指尖顿了一下,掐在殷隼腰间的动作停了。
他缩回手,直起身,目光落在门上。
紧接着,花枝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手还扣着殷隼的手腕,没有松开。
可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耳朵朝着门的方向偏了偏。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松开手。
殷隼从地上爬起来,阴沉着脸,拍了拍衣摆上的灰,也看向门口。
姜弥察觉到三人突然安静下来,眉心微动。
再看祝行野,他在窗边转过头,也望了过去。
厢房的门是关着的。
门板是木制的,木漆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没有人敲门,没有人说话,没有脚步声。
可池焚川和花枝意清晰的知道,门外站着一个人。
半晌。
那人没有进来,也没有动作。可那股冷冰冰的气息,好似能从门缝里挤进来。
钻进每一个人的骨头里。
池焚川轻蹙眉头。
“前辈,外面……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