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收回目光:“他有事走不开,让我来接你。”
镜非台将扇子在掌心磕了一下:“那还算你有点良心。”
云舒月已经转身朝城内走了:“走吧,先安顿下来。你这样子,走在街上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
镜非台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转头叫了一声“罗叔。”
罗舟笑着点点头,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
“回来就好。”
镜非台瞬间鼻头一酸。
紧握折扇,“嗯”了一声。
随后小跑着跟上云舒月的步伐。
罗舟跟在两人身后,脚步不紧不慢。
日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了一些,在城门口的石板上铺开,又随着他们走入城门洞而逐渐收拢,最后消失在门洞内侧。
“走吧,城东那家面摊还开着。”
云舒月走了一会儿,侧过头:“你怎么不说话?”
镜非台沉默了一瞬:“方才不是说了两句?”
云舒月挑眉:“方才那不算。你以前话多,现在忽然不说话,我反倒不习惯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兄长说过你的事,所以你不说话我也能理解。”
镜非台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你兄长跟你说了多少?”
云舒月想了想:“说了够多的。”
风将云舒月耳边几缕碎发吹得轻轻晃动。她伸手拢了一下,又放下来。
面摊的棚子搭在街角,几张矮桌摆在棚下,桌面被擦得发亮,边角被无数人用筷子磕过,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热气从面碗里升起来,在两人之间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云舒月低头拨着碗里的面,像是想了很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