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的曲剑在膝盖上搁着,她没有立刻拿起来:“岩洞?那条蛇那个?”
殷隼点了点头:“嗯。”
姜弥沉默了片刻,又将曲剑拿起来,按照秘籍里的姿势比划了两下。
“那倒也是份差事。”
随后将剑谱翻过一页,“他不在,没那么聒噪,倒有些不习惯。”
祝行野视线从书上移开,淡淡道:“他这也算变相如愿了。”
春天的玉京城,从玉带河先苏醒,在晨光里泛着淡青色的光。
两岸的柳树还没来得及抽新芽,枝条还是灰褐色的,但已经比冬日里柔韧了许多。
风一吹,就能在河面上扫出一道细长的涟漪。
漱玉雅集的后厅门被推开时,镜非台站在门口,手里那把折扇还没有展开。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最先落在角落里那个黑衣人身上。
嘴角抽搐,转过身去,扇骨重重的敲在自己头上。
镜非台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神出鬼没的人,找了数天,在漱玉雅集见到了。
要不说还得是令支支。
看样子,这位封麒又是他的人。
那刺杀之事……
他摇头苦笑的样子落到门口沉璧眼中。
沉璧上前行了一礼。
“我们正准备议事呢,镜公子来了就找位置坐吧。”
镜非台掀起眼帘这才看向其余人。
雾晞白、林画秋、叙昭、白家白芷、还有御前侍卫封麒。
林画秋捏着团扇面带笑容踱步至中央,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长公主不便前来,我们议我们的,让叙昭带到。”
镜非台手脚僵硬,就近找了个椅子坐。
不是……这阵仗、这架势,她们要谋朝篡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