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光受伤很重,不能耽搁。
释仙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架着他的肩膀。
迦陵捡起地上的法杖,杖头沾了些泥土,他用袖子擦了擦,握在手里。
绯羽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令支支一眼。
四人走了,灰白色的禅袍与一抹绯色在夕阳中越来越远。
最后融进那片橘红色的光晕里,再也看不见。
系统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如释重负。
系统这口气吐得很长,令支支全当没听见。
悠哉悠哉地在这块空地上走着。
她的指尖一转一转,甩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一闪一闪的,看不清是什么。
“这里建什么好呢?”
不远处的一丛枯草中。
一个土色的身影藏在那里。
帷帽的纱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他趴在草丛里,身体贴着地面,一动不动,看完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一幕不落。
“你说我要何时才能练到如此境界?”
他的眼睛还盯着那道玄色的身影。
明明这丛枯草中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他在问谁?亦或是自言自语。
语罢。
他颈间的吊坠泛起莹润的光泽。
从吊坠的中心往外扩散,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
它闪了一下。
回答他的男声,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只有少年听得见。
“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