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堆起虚弱的笑,道:
“实在不知雾管事要让老夫说什么。”
雾管事?
池焚川闻言望了雾妤柔一眼。
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管事。
听说天蛊门暂时没有门主,影主之下,这管事应该就是最大的了吧。
雾妤柔完全没搭理他这看看那瞅瞅的小表情。
只是看着邵卓这副虚伪的模样,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是蛊刑渊。”
她的眼神扫过墙上那一排排刑具,“我想待会儿邵长老会知道要说什么的。”
接收到雾妤柔的眼神示意,候着的弟子动了。
他走到墙边,伸出手,从墙上取下一把铁钳。
钳头是菱形的,铁柄是木头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将铁钳在手里翻了个面,钳头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池焚川一愣。
这是……屈打成招?
他再看旁边这位被称作邵长老的老头,面色苍白,显然没想到雾妤柔敢这么做。
再细看,池焚川微微眯眼,还真让他看出端倪了。
这邵老头确实心里有鬼啊。
“邵长老?”
池焚川的声音从帷帽的纱后面传出来,不大,带着几分混不吝的腔调:
“您这面色不太好啊,是病了?还是吓的?”
邵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