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
一前一后,踩在泥泞的路面上,得得得的,溅起化雪后的泥水。
马上的两个人勒住缰绳,与第三辆马车并行,然后放慢速度,退到第二辆马车旁边。
其中一个人往车帘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为首的马上,男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蓝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方正,眉目端正,看着像是一个正派的人。
可他眼里的却时不时浮现一抹精光。
林行舟勒了勒缰绳,催马往前,与第一辆马车并行。
他眼珠转了一下。
“敢问车上的人,可是东南分部的?”
声音不算大,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东南分部靠近漕运盟,一直很有钱。
这种阵仗……
三辆马车,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靛青色的厚实车帘,车轮的轴是铁包木的,一看就是砸了钱的。
这样的阵仗,不是东南分部还能是哪里?
马车内没有回应。
林行舟等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他轻咳一声,“在下林行舟,西南分部代长老。”
声音比方才大了些,语气里终于有了自报家门的郑重。
这时。
马车内终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有些年龄感。
“原来是林长老,有何事?”
赵阁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他坐在车厢里,一手捏着嗓子,一手捏着瓜子,等着外面的人继续说话。
林行舟催马又往前靠了靠,离车帘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