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紫,眼底的那片青黑比方才更深了。
赵阁喘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靴子在雪地里踩出两个深深的坑。
流云剑杵在地上,撑着身体。
再看其余三人,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个个脸色不好看,嘴唇也发干。
这时。
楚宣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眼睛红了,是泛着杀意的红。
他咬着牙,弯腰,从雪地里拔出短刀。
刀刃上的雪被体温捂化,雪水顺着刀身往下淌。
楚宣旋身,短刀刺出去的时候,雪花被刀风劈开,向两边翻涌。
刀尖朝着最近的,赵阁胸口刺去。
二人境界相差甚远。
赵阁只得将身体侧开,能躲多少躲多少。
“赵叔!”
“赵叔!”
闪着寒光的短刃即将没入赵阁的胸口。
镜非台瞪大双眼,攥着折扇冲过去。
在场的,只有他知道阿萝迦已经出事了。
若赵叔再有事。
令支支不知又会怎样,说不定能将这踏平。
此时,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云渡川也露出了慌乱之色。
他手持软剑也闪身迎了上去。
银铃疯响,无数蛊虫朝着那边飞去,试图截住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