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林画秋又看了沉璧一眼。
沉璧还在哭,帕子攥在手里,忘了擦。
林画秋无奈摇头,叹了口气。
哭吧哭吧。
人总要学会分离。
林画秋捏紧手中的团扇,朝马车挥了挥。
“一路顺风。”
赵阁嘿嘿笑了两声,“得嘞!”
随后重新抓起缰绳,吆喝了一声。
马嘶鸣一声,蹄子在雪地里刨了两下。
拉动马车,车轮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第二辆跟上,第三辆跟上。
三辆马车排成一串,沿着巷子往外走。
车轮在雪地上压出三道深深的车辙,从雅集门口一直延伸到巷口。
沉璧站在门口,望着那串马车越走越远,越走越小,越走越模糊,最后融进那片白茫茫的雪幕里。
再也看不见。
她攥着帕子,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林画秋站在她身侧,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
“走吧,回去吧,外头冷。”
沉璧吸了吸鼻子,用帕子擦了擦脸,将帕子叠好,塞进袖子里。
转过身,朝雅集里面走去。
雾晞白也跟在身后,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