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支看着镜非台,嘴角弯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弧度不深不浅,看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说到高手,”她声音平缓,语气很随意,“你那个师父,不就是现成的?”
镜非台的扇子顿了一下。
他的手悬在半空,扇面展开一半,不上不下的。
紧接着脖子缩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后面吹了一口凉气。
“令掌柜。”
镜非台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心虚。
“您也知道,我师父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他要做什么,从来不跟我说。他刺杀您这事,我是真不知道。”
说着,他顿了顿,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又放下来。
“我现在连他在哪儿都找不到,您让我……”
都用上“您”这个称呼了。
令支支看着他,唇角往上翘了翘。
镜非台被她看得更心虚了。连忙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腰板,想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可那腰板只挺了一瞬,又塌了下去。
他伸出手,手中扇子抖开,扇了扇,又合上。
这套动作他做得很熟练,可此刻做起来,显得越发的手足无措了。
这时。
令支支的目光落在那把扇子上。
扇骨漆黑,泛着幽幽的冷光。
不是寻常铁器那种暗沉的黑,而是那种深海沉银独有的幽蓝光泽。
她盯着那把扇子看了片刻,脑子里叫了一声系统:
“那把扇子,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吧?”
系统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