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灯亮着。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上了楼梯。
脚步又快又急。
噔噔噔地上了三楼,朝着亮着的房间走去。
白芷手还没碰到门板,门就开了。
是被人从里面猛地拽开的,快得像一阵风。
下一秒,一只苍劲有力的手伸出来。
那五指如铁钳,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就被扯进了屋里。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一道寒光就贴上了她的喉咙。
冰凉,锋利,带着淡淡的铁腥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剑刃上那层薄薄的剑气,正在她的皮肤上轻轻跳动,随时可以划开一道口子。
白芷僵住了。
她不敢动,连咽口水都不敢。
脖子上的剑刃贴得太紧,她怕自己一动,喉咙就会被割开。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从眼前的场景上扫过。
令支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看到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见状,白芷的心凉了半截。
而她身后的男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冷得像冬天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只手攥着白芷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剑,剑刃贴着她的喉咙,纹丝不动。
白芷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这个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