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的眼神冷了一瞬。
三长老仿佛没看见,继续道:“若非她松口让青璃带回引魂蛊……”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在门主脸上转了一圈,笑容里满是讥讽,“咱们的门主,恐怕就已经归西了。”
议事堂里一片死寂。
石蝎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二长老低头摩挲着头骨,嘴里念念有词,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大长老依旧端坐,面色如常。
门主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三长老那张放肆的脸,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可他什么都没说。
三长老向来如此,目中无人,口不择言。
这张嘴,早晚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但不是现在。
紧接着,大长老适时开口。
他微微欠身,对门主行了一礼,声音恭敬得恰到好处:
“引魂蛊本就是万蛊门的东西,阿萝迦不过是物归原主。门主吉人自有天相,转危为安是必然之事,与旁人何干?”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拍了门主的马屁,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三长老又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斜睨着大长老,眼中满是讥讽。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明明是条毒蛇,偏要装成忠犬。
引魂蛊不就是她唆使阿萝迦偷走的吗?
阿萝迦把他当父亲,他把阿萝迦当什么?
当垫脚石。
当用完就扔的工具。
当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剧毒无比的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