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括她瞬间变脸、惊慌呼救的演技。
顾霆远听着,面色一点一点地凝重起来。
他当然知道那位令掌柜不简单。
从顾年年第一次从漱玉雅集回来,从她带回的那些茶、那些扇子、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开始,他就知道那女人不简单。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不简单到这个程度。
敢在御花园对孙贵妃动手,敢当着天子的面演戏,敢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女人竟如此大胆。
“鹤闲呢?”他忽然问。
顾衡玉一愣:“鹤闲?”
“他那日也在场。”顾霆远看着他,“他看见的,和你看见的一样?”
顾衡玉点了点头。
“一样的。他站在我旁边,从头看到尾。后来陛下问起来,他只是稍微……”
顾衡玉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说鹤闲纯靠编?
应该也不算。
毕竟有些是真的。
至于哪些是真的?
孙贵妃落水、令支支呼救,这两点倒是真的。
“稍微什么?”顾霆远的眉头微微一挑。
随后回想起事后听到的传言,心中了然。
顾霆远转而道:“他怎么说的,你复述一遍。”
闻言,顾衡玉一愣。
回忆了一下那日在永寿宫的情形。
鹤闲站在殿中央,神色平静,声音平稳。
说他们路过御花园时见贵妃娘娘落水,便准备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