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撺掇沈清晏私奔。两人在南城门被沈家人堵了个正着。
沈家已派人将沈清晏押回府,惊鸿……被当场扣下,据说沈夫人气得当场晕厥,谢小姐已闻讯赶往沈府。”
沉璧的声音里压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却不敢在贵人面前显露太多。
“消息从林妈妈那边来,她问东家,咱们……管不管?”
令支支放下茶盏,动作依旧从容。
她面上笑意未改,甚至还在听顾年年说某家绣庄的锦缎不如雅集帷幔精致时,附和着点了点头。
但沉璧知道,东家听到了。
听到了,且在想。
令支支确实在想。
惊鸿……选了二。
拿了银子,脱了乐籍,满心欢喜地奔向她以为的自由与爱情。
然后,用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亲手将自己送进了比漱玉阁更深的绝境。
私奔?
被堵在南城门?
这出戏,未免太急,太蠢,也太……恰到好处。
沈家是什么门第?
帝师府。
沈清晏是什么身份?
嫡子,未来家主。
他或许一时冲动许诺过什么,或许当真对惊鸿有几分真心。
但当他被家人堵在城门口,面对母亲震怒、满城哗然时。
他那几分真心,能顶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