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只剩下令支支、裴今安,以及隐在暗处的蛊悬铃。
气氛似乎缓和了些,但无形的交锋却更加激烈。
裴今安踱步到窗边,望着楼下玉带河的波光,仿佛闲聊般开口:
“令掌柜这漱玉雅集,果然名不虚传。奇珍异宝,神兵秘籍,令人大开眼界。不知本王……是否有幸,也成为这雅集的‘会员’?规矩,照旧。”
他也要入会?
而且是在刚刚经历了这样一场冲突之后?
暗处蛊悬铃眉心微动,等待着回应。
只见令支支重新坐回茶案主位,执壶为他斟了一杯茶,推过去。
“殿下说笑了。漱玉雅集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只要守规矩,自然欢迎。”
她语气寻常,仿佛刚才针锋相对的不是他们二人。
“不过,会员也分等级。殿下身份尊贵,自然该是‘最高级’。只是这‘会费’嘛……”
她抬眼,直视裴今安,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狡黠的光芒:
“除了明面上的银子,或许还需要殿下……在某些时候,行些‘方便’?”
裴今安端起那杯茶,嗅着茶香,笑容温雅依旧:
“‘方便’好说。只要令掌柜的‘生意’,足够有趣,足够……值这个价码。”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是裴今安提出要成为“最高级会员”
令支支莹润的眼珠滴溜一转。
她缓缓伸出三根纤白如玉的手指,在裴今安面前轻轻晃了晃。
笑容甜美得毫无攻击性:
“殿下身份尊贵,自然与旁人不同。‘最高级会员’的年费嘛……许家只是普通会员,是五千两,殿下您嘛…”
她顿了顿,吐出一个让裴今安暗处护卫都忍不住嘴角一抽的数字。
“三万两。黄金。”
三万两!
黄金!
这几乎是许家会费的六十倍!
哪怕对富可敌国的亲王来说,这也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尤其还是以“年费”形式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