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掌柜,得罪了谢家,听说又拂了淮王的面子,怕是没人敢来捧场喽!”
“不是说她与六皇子交情匪浅吗?”
“嗤,当时林妈妈不也与几位大人物交情匪浅,出事时,你见有人来吗?”
“也是,毕竟亲自到场可是另一回事。谢家背后是帝师,淮王更是权势滔天,六皇子……怕是也得掂量掂量。”
“可惜了这好地方,又要关张咯。”
窃窃私语声中。
林画秋和沉璧站在门口,面上维持着镇定,手心却微微出汗。
她们知道今日之重。
若开场冷清,不仅生意难做,更是大大折了东家的脸面与气势。
与此同时。
令支支一身宝石蓝织金云锦长裙,腰配金色流苏禁步。
她正悠闲地坐在二楼临窗的雅间里,腕间的玲珑镯随她斟茶的动作叮咚作响。
品茶时,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发间金步摇轻晃,坠着的珍珠贴在她雪白颈侧。
此番姿态,仿佛楼下的议论声与她无关。
“东家,六皇子府上来人传话,说殿下临时被陛下召去书房问话,又被几位老臣缠住商议河道事务,恐怕……要晚些时候才能到。”
沉璧匆匆上楼,低声禀报,语气难掩焦灼。
然而,令支支连眼皮都没抬:“知道了。”
显然是某人用正事绊住裴昭宁,想让她开场就难堪。
意料之中。
吉时已到,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
红绸揭下,正式开张。
围观的众人,看着依旧冷清的门口,唏嘘声更甚。
甚至有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沉稳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