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辆装饰华丽,却不失雅致的马车在漱玉雅集门前停下。
前面马车上下来一位气度雍容、衣着体面的中年管家。
后面马车则跟着几位捧着锦盒的仆从。
那管家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门前,对着迎出来的林画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
“许府管事,奉我家老爷、夫人及小姐之命,特来恭贺漱玉雅集新张之喜!”
“感念令掌柜前日于危难之际,援手救下我家小姐,恩同再造!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令掌柜笑纳!”
仆从们应声打开锦盒,里面并非金银俗物。
而是两方上好的端砚、一套前朝孤本古籍、以及一株品相极佳的珊瑚盆景。
皆是价值不菲又显格调的雅物。
人群哗然!
许家?!
礼部侍郎许家?!
他们不是同谢家交好,谢小姐更是许小姐的闺中密友吗?
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来给令掌柜捧场?
还说什么“恩同再造”?
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众人消化完,那许府管家又朗声道:
“我家老爷夫人与小姐商议,深知漱玉雅集乃清雅之地,非寻常所在。愿遵雅集规矩,奉上纹银五千两,恳请令掌柜准许,让我许家成为漱玉雅集的‘会员’,往后雅集所办文会、所展珍品,我许家愿为首批受邀之列!”
五千两!
只为买个“会员”资格?!
这手笔,这态度,简直是将令支支和漱玉雅集捧上了天!
林画秋与闻讯下楼的沉璧都惊呆了。
令支支凭栏立于二楼,却只是微微一笑,对那管家颔首:
“许大人、夫人及小姐客气了。那日不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既然许家认可漱玉雅集的规矩,这会员资格,自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