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林画秋道:
“林掌柜,你是此间明面上的主人,按规矩,该你去应对。
记住,你现在是我‘令氏产业’的掌柜,不再是那个需要看谢家脸色、委曲求全的漱玉阁妈妈。”
“腰杆,给我…挺直了。”
林画秋深吸一口气,令支支平静的语气,奇异地给了她力量。
她整了整衣衫,拂去眼角最后一点湿意。
脸上重新端起了多年历练出的、掌事者的镇定。
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豁出去的决绝。
“沉璧,跟我来。”
林画秋沉声道,当先走向门口。
沉璧立刻跟上,手悄悄按在腰间。
令支支则缓步走到回廊处的栏杆旁。
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准备看戏。
雾晞白如同幽灵般重新出现在她身后半步的阴影里。
无声无息。
楼下,门已被粗暴地撞开一道缝隙。
几个穿着谢府护卫服饰、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用力推搡着试图阻拦的龟奴和小厮。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绸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
三角眼,留着两撇鼠须,趾高气扬。
“林妈妈,你好大的架子啊!谢小姐的令,也敢拖延?”
三角眼管家阴阳怪气地开口,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略显凌乱的大堂。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贪婪。
林画秋带着沉璧走到大堂中央。
停下脚步,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大,却清晰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