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迦怔住想,面色一僵。
“门主的位置给谁坐,很重要吗?”令支支站起身,走到窗边,“门主想坐稳,大长老想坐,甚至其他长老也可能想坐,那是他们的事。”
“而你要做的,不是‘帮谁坐上去’。”
“是……”她转身,看着阿萝迦,“确保无论谁坐上去,都得听你的话。”
阿萝迦手指绞着衣服,瞳孔骤缩。
“大祭司之位,”令支支一字一句道,“凌驾于门主之上。”
“门主管宗门事务,大祭司……管门主。”
“历代万蛊门规矩,门主继位,需得大祭司‘赐蛊’;门主决策,需得大祭司‘点头’;甚至门主生死,大祭司……一言可决。”
她走回桌边,俯身看着阿萝迦:
“所以你为什么要纠结‘帮谁’?”
“你要做的,是成为大祭司。”
“然后,让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永远记住,是谁让他坐上去的。”
阿萝迦呼吸变得急促。
这个思路……
她从没想过。
但是她不可否认的是,掌柜的说的对。
当初她叛逃,外界虽说,是门主派出的悬铃大祭司追捕她。
但其实,万蛊门人都明白,大祭司不受任何人约束。
令支支不动声色间,端详着她开始动摇的神情。
然后,缓缓扬起了唇角。
什么自由不自由……
权力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永远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