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祭司……”阿萝迦声音发颤,“也不自由,历代大祭司,若非正事,不得离宗……”
“谁说的?”令支支笑了,“规矩是人定的,就能改。”
“蛊悬铃当大祭司时,不也经常出山游历?”
“等你成了大祭司,”她直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规矩怎么定,你说了算。”
“你想在宗门炼蛊,就炼蛊。”
“想来客栈喝茶,就来喝茶。”
“甚至想去江南看雨,想去北疆赏雪……都可以。”
“因为那时,你是大祭司。”
“万蛊门最尊贵的人。”
“自由,不是别人给的。”令支支看着她,眸色幽深:“是自己争的。”
房间内,烛火“噼啪”作响。
阿萝迦盯着玉盒里那只晶莹的母蛊,脑中反复回响着掌柜的话。
“门主的位置给谁都行。”
“你只需要当好大祭司。”
“大祭司……也是自由的。”
对!
她为什么要困在“帮谁”的单选题里?
她可以……全都要。
帮师父夺位?可以,但夺位成功后,师父得听她的。
帮门主续命?也可以,但续命之后,门主得敬她。
甚至,她可以让师父和门主……互相制衡。
而她,站在最高处。
看着他们争,看着他们斗,然后……轻轻拨动一下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