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妤柔脸色一白。
莫棠低下头。
令支支侧眸望向雾妤柔:
“不服?”
雾妤柔咬牙:“不服!”
“为什么不服?”
“她……她不配!”
“哪里不配?”
雾妤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莫棠练成了混元心经,得到了长老会的承认,甚至……比她更适合当宗主。
她唯一能说的,就是“血脉”。
可血脉,在天枢宗如今的境况下,真的还重要吗?
令支支等了一会儿,见她答不上来,才缓缓道:
“雾妤柔,你知道我为什么推你挡墨岩的剑气吗?”
雾妤柔身体一僵。
“因为你不听指令,擅自行动,暴露位置,差点害死所有人。”令支支声音平静,“而在那之前,我提醒过你,不要冲动,不要冒进。”
“但你都没听。”
“所以,你不是‘差点’害死大家,你是‘已经’害死大家了。”
“只是我,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而已。”
雾妤柔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现在,”令支支看着她,“你在天枢宗,还想用‘宗主的女儿’这个身份,去质疑一个比你强、比你更适合、也比你会当宗主的人。”
“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雾妤柔握着筷子的手,开始颤抖。
她想起那天叙昭救他时毅然决然的身影,想起哥哥失望的眼神,想起客栈伙计们沉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