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晞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着妹妹坠落的方向,眼中是无尽的痛苦。
赵阁伏在檐上,看向雾妤柔坠落的地方,眼神复杂。
刚刚墨岩那一道气劲,少说也用了七成的内力。
小白和小月都藏匿在院外,门口处还有个阿萝迦。
那气劲扫来,若没有令掌柜。
连着檐上的他,以及院内的两位贵客都得受到波及。
要是那样的话,至少三人…会受不小的伤。
所以,雾妤柔这一念之差,是真的差点让所有人为她“陪葬”。
此时,令支支立于高处不辨神色,仿佛刚刚推出去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她的命,是大家救的,今天,算是还回来了。”
“若能活下来,是她命大。若活不下来,是她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
“现在,”她目光幽幽,扫过众人,“继续战斗,谁再敢违令,她就是例子。”
这话语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包括院中的两位。
两人心神剧震,久久无法平静。
镜非台手中的折渊扇不知何时已完全停住。
他素来慵懒含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与凝重。
“她竟然……”镜非台低声呢喃,声音干涩。
将同伴亲手推向死亡以化解危机……
这种决断力,冷酷得令人心底发寒,却又高效得令人叹为观止。
“这是最优解。”镜非台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令支支依旧平静的侧影。
而他身旁,云渡川手中的佛珠串,不知何时早已断裂。
只余一颗檀木珠,被他紧紧攥于手心。
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在看见雾妤柔被令支支毫不留情的推出时,脑海深处,两道红影重叠。
带起心底最深处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