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转念一想。
掌柜的是令支支。
说做客。
合理。
只不过……
一直到中午,依旧没人管饭。
饥肠辘辘的镜非台朝云渡川使了个眼色。
“你去问问你妹妹,咱仨儿待会儿吃啥?”
云渡川垂下眼皮,啜饮一口茶。
不瘟不火道:“刚回来,她说,全员备战,贵客自理。”
裴昭宁没忍住,忽然敛颚笑了,笑声低低,眉眼柔和。
镜非台撇撇嘴。
他很饿,笑不出来。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对云渡川道:“看来得自力更生了,你这‘佛子’会生火做饭吗?”
闻言,云渡川轻掀眼帘,淡淡望了他一眼。
这一眼饱含深意。
“客栈厨房……规矩甚多,食材亦奇,不好擅动。”
这话,倒是让两人都沉默了。
裴昭宁笑容僵在嘴角,好似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
确实是……不好擅动。
不然担心会酿成另一番“惨案”。
“嘿!我就不信了,我们不吃,他们也不吃吗?能扛得住?”
镜非台合扇虚虚指了指练功地大伙。
“那个……”
此时,莫棠盘腿坐在廊下练心法,弱弱举了举手。
“我打断一下哈,令掌柜担心我我浪费时间,我们早上起来就已经吃过充饥的丹药了。”
“……”
镜非台舔了舔后槽牙,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