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一袭月白色暗纹长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
一眼看去,竟与对面身着素色僧袍的云渡川有些像。
只不过,两人的气质有着明显的区别。
云渡川面容冷淡,一双狭长的凤眸,淡漠又疏离。
裴昭宁气质温和,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笑意。
“云公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同我打个赌?”
“赌什么?”
“赌镜公子能得到多少消息?”
说着,裴昭宁眼神悠悠望向后院的方向。
云渡川循着过去望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睫。
“他什么都得不到。”
“哦?”裴昭宁挑眉,觉得有些有意思。
“看来,你我所见略同。”
后院。
镜非台什么也没问到,依旧不死心。
端着一盘水晶饺,赵叔走到哪,他跟到哪。
“你这剑法叫什么名字啊?”
“这样绝妙的剑法,得配一把顶顶好的剑吧?”
“我认识一位铸剑名师,要不我……”
赵阁清扫落叶,始终一言不发。
甚至抬起扫帚,还想给像苍蝇一样“嗡嗡”叫的镜非台两下。
但是转念一想,对方对令掌柜还有些用,这便又忍下了。
“镜公子,您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