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昭不解,他从有了师父师兄后,接受到的教导,就是做人做事要光明磊落。
但令掌柜那样做,同那些折磨人取乐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街上那一次,令支支不救是选择,可是之后那两人……
“我明白了,你只是接受不了掌柜的做法罢了,他们活着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一刀解决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而且他们还活着的时候没有任何价值,死的时候还能替掌柜的种花,废物利用了啊!至少他们的血肉还有些用处。”
小月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的想法不会在一夕之间改变,便也不再说这个话题。
“诶,你觉不觉得我们两像两只看门的石狮子?”
小月拍拍他的肩。
叙昭瞥了她一眼,“普通人家可没有石狮子守门。”
小月耸耸肩,“反正我家有。”
“……”
夜幕渐渐拢下,铅云染上了紫红色。
“阿川?”
“阿川?”
镜非台手里拿着两封信,从滴水阁内着急忙慌的跑出来。
叫了一圈,终于在长廊里找到了正在喂小金鱼云渡川。
“……”
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阿川。”
男人眉心微微动了动,人淡淡的转过头,“嗯。”
镜非台无奈地走过去,“你上次问我的事情,现在答案变了。”
闻言,云渡川的头稍稍偏了下,目光冲他不咸不淡的扫过来。
“诺。”镜非台将手里的信纸提起。
“那边来消息了,天枢宗的大长老带着人,正在前往惑心林的路上。”
“有人声称,看到了弑父夺走心经的雾晞白进了那片林子。”
信纸换到第二张。
“万蛊门叛逃的圣女,也往惑心林的方向逃了,而且万蛊门此次派去追捕的是悬铃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