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努力压制,效果还是微乎其微。
到最后,蛊虫甚至开始反噬其主,所以她才会那么痛苦。
难道还真是那蝴蝶的原因?
在万蛊门长大的阿萝,虫类,几乎没有她没接触过的。
但那样的蝴蝶,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如果真是这样,她今后得避着些了。
……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刚刚在里面不是挺能说的嘛?”
小月和叙昭站在客栈门口,两人跟两个门神似的。
叙昭以往,那张嘴最是能说,此刻居然静悄悄的。
小月不太习惯,这才主动同他搭话。
见他不回答,小月扯着嗓子问道,“死了没?”
“没没没。”叙昭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小月这一听,脑子一转,大概就弄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怎么?掌柜的不把你送去当花肥,你还不习惯了?”
叙昭皱着眉,蹲下身去,捡起块石头随意画着。
“我只是想,只是罚站,不符合她狠辣的行事作风。”
“狠辣?”小月撇撇嘴。
送人做花肥,确实有点。
她走到他面前,有样学样也蹲了下去。
“其实我有些时候挺不懂你的,刚开始你想留下来他们不让,现在如愿了,你又想跑!”
叙昭将手里的石子一扔,“那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他们那么可怕啊!”
“可怕?他们可怕吗?”小月仔细回忆了一下,“你是说掌柜的用那两人种花的事啊?”
见叙昭不语,小月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可是你也知道那两人是什么人啊,无恶不作、杀人如麻,江湖上多少人想替天行道呢!”
“那为什么不能像侠客一样,给他们个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