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道:“怎样,她来了我也不怕!”
大堂内变得鸦雀无声。
小月连忙把挎包扯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掌柜的。”
“掌柜的。”
就连阿萝都朝着叙昭身后点点头,“令掌柜。”
令支支从拐角处走出,轻轻颔首算是回应各位。
随后视线不咸不淡的落在某人身上。
“……”叙昭连忙将刚刚激动时踩在椅子上的一只腿挪下来。
揉了揉鼻子,慢慢转身。
“掌、掌柜的。”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令支支看着他,似笑非笑。
“啊…?”叙昭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她又道:
“你刚刚不是叫我女魔头吗?”
“!”
叙昭心头一紧,完了,她居然从那会儿就听见了。
与此同时,刚刚闹剧的另一个当事人,小月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掌柜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比起她家那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叙昭内心挣扎着,在等待对他最后的审判时。
令支支忽然在桌前坐下。
黛眉轻蹙,声音带着寒意:“出了客栈,生死不论,但现在……”
令支支朝着门口轻抬下巴,“去,门口罚站两个时辰,给我把门守好了。”
“诶……好好好,我们立马就去!”小月立即应道,走的时候还推了一把呆愣在原地的叙昭。
“走啊,干嘛?你想做花肥啊?”
“没没没!”叙昭如梦初醒,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临走前,他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开始专心吃饭的令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