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雨还在下,一阵密一阵疏。
客栈内大家或欣喜或惬意的换上了新衣服。
暖暖的坐在大堂内,喝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汤。
“快把药吃了吧,没毒!”小月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抗拒的叙昭。
“不然你感冒了,我怕你连累我们、连累掌柜的。”
说着小月嫌弃的把一碗黑漆漆的药汤递到他嘴边。
“大男人,喝个药也磨磨唧唧的。”赵阁也斜眼看着他。
叙昭他确实怕这药里有毒,也怕苦。
磨磨蹭蹭的半晌不肯喝。
“你要是传染了我的花……”我送你去做花肥。
后面的话还没说,叙昭快速接过药,仰头直接干了。
快到小月都没反应过来,递回手里的碗就已经空了。
“……”
还是掌柜的话好使。
叙昭被药苦得,五官变得皱皱巴巴的。
连忙猛喝了几口茶,好不容易才压下舌头上的涩感。
不对啊!
花还能被他传染了?
叙昭干笑两声。
中计了!
傍晚,雨势终于是看着小了些。
“铃铃!”
朦胧的雨声中,风铃一响,别有一番意境。
赵阁和小月对此倒是熟悉。
这是来客人了。
小月收拾桌上的茶盏,转身进了厨房。
赵阁理了理衣服,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