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晞白安安静静的坐在令支支身旁。
风铃声他也听见了,赵叔和小月一起行动,他最初还以为是巧合。
现在看来,应该是接收到了某种暗号。
只有一旁的叙昭,揪着自己的茶还没喝完,就被小月直接收走了这件事,没完没了的抱怨着。
“嘎吱”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迎接客人的工作本来应该是小白来的。
但赵阁体谅他年纪还小,身上还有伤,自己顶上也无妨。
“这位姑娘,打尖还是住店啊?”
赵阁笑容和煦。
这笑一看就有些眼熟,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这应该是和令支支学的。
来客人了?
雾晞白“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
他记得令支支给他安排的工作就是招待客人来着。
他现在坐着,她不会觉得他是在偷懒吧?
他弄出的这声动静,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包括门口的客人。
来人身着朴素的蓝布印花衣裙,面容姣好却带着风霜之色,身后背着个药篓,眼神带着些怯懦。
开口也有些僵硬:
“我是采药的……在、在林子里迷路了,看见这有家客栈,想借、借宿一晚。”
赵阁俯身,“姑娘里边请。”
姑娘点点头,视线轻轻从他身上扫过,随后望向客栈内。
大堂中央的那张桌子前坐着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刚刚的那一声,应该就是那小孩弄出来的。
“姑娘可需用些餐食?”
赵阁的声音像是吓到了她,她快速收回视线,小心翼翼脱下背篓放在地上。
“要、要的。”
“还有,你叫我阿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