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令支支十指渗出鲜血,乔媛才满意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令支支,只要你跪下,给故去的爸妈和哥哥磕三个响头,并深刻忏悔自己的罪过,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又是这些话。
乔媛没说腻,令支支都听腻了。
她轻轻活动着发僵的手指。
痛,但还能动。
“别装了。”
虚弱至极的声音让乔媛高高在上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什…什么?”
“你不爱他们,你只是放不下他们提供给你的金钱和地位……”
“不!”乔媛失口否认,眼神变得飘忽不定,而后像是极力掩饰着什么,她的目光骤然变的怨毒。
乔媛缓缓蹲下,“折磨你的两年我也累了,也该送你下去给他们磕头忏悔了。”
她将针管握在手中,缓缓靠近毫无反抗能力的令支支。
“你懂什么?我爱他们,他们也爱我,爱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而不是你这个有精神病的亲、女、儿!”
末尾三个字她咬得极重,下一秒乔媛恶狠狠的扬起手中锋利的针管,朝着令支支裸露的脖颈刺去。
“去死吧!”
针管中特制的针水,主要作用就是为了给不听话的病人一点小小的惩罚,但若从脖颈注入……
令支支,必死。
千钧一发之际,病房中锁链清脆声骤响。
令支支突然暴起,束缚她已久的锁链为她所用…
良久,滚落在地的针管被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拾起。
此时,令支支和乔媛的位置已然调换。
乔媛被粗壮的铁链锁住喉咙,整个人仰躺在斑驳的地面上,狼狈的喘着粗气,一个字也说不出。
令支支弯着唇,冷冷的俯视她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你…你居然还有力气,你不是应该……”乔媛惊愕之下,话很快被令支支打断。
令支支微微一笑,“你说他们爱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乔家人可谁都不爱。
因为令支支有精神病,担心因为她的存在会给乔氏带来负面影响,之后乔家人发现控制不了她,就想尽办法想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