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尔——东果陀共和国临时最高负责人，在总统多迪哥确认死亡后，接管了军队的指挥权。
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一个年轻军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资料，声音压得很低。
“长官，派出的无人机观察到王宫已经成为一片废墟，总统……确认死亡。”
兰德尔没有回头。
“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直播画面上——那两道在废墟中疯狂碰撞的身影，每一步踏下大地龟裂，每一拳挥出空气炸裂。
他活了六十多年，打过仗，杀过人，见过尸体堆成山，但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那不是战争，那是天灾。
“长官，经过计算，他们的战斗行进轨迹正朝着杏八市方向移动。预计两分钟后进入火力覆盖范围。”
一名年轻军官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我们已经做好了开火准备，请指示。”
兰德尔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望远镜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望远镜，拿起桌前的对讲机，声音低沉而有力。
“所有单位听令，目标进入射程后，等我的命令。”
对讲机里传来各单位的确认声。
兰德尔放下对讲机，重新举起望远镜，盯着远方那片正在翻涌的烟尘。
他的内心在翻涌——不知道那些炮弹能不能打死那两个怪物。
但他没有退路，如果不阻止他们，整个杏八市都会被夷为平地。
两分钟后。
大地开始震动。
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跳起，坦克的炮管在微微晃动，士兵们的双腿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