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听见继母商议,要把我卖到窑子里,换钱给兄长纳妾。
若是新妾生不下子嗣,她竟还打算亲自上阵,为周家延续香火!”
话音落下,围观的乡亲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讥笑声此起彼伏。
“难怪老周当年死得不明不白,原来是家里藏着这种龌龊事!”
“真是伤风败俗,继母和继子纠缠不清,这一家人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流言蜚语入耳,周家继兄涨得满面通红,彻底失了理智。
原身的母亲更是当场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亲生女儿这般污蔑!我辛辛苦苦带你改嫁,让你衣食无忧,你却如此颠倒黑白,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没错,你纯属恶意栽赃!”
继兄厉声喝道。
“娘只是想让你给我做小,你不愿便罢,何苦当众毁我们名声!乡亲们,她定是失了心智,切莫听信疯言疯语!”
说罢,他便联合王二麻子一拥而上,强行将陆舒云按倒在地,取来粗麻绳死死捆缚。
挣扎戛然而止。
陆舒云不再动弹,双目凝望着柴房里摇曳的油灯,眸中燃起烈火。
看热闹的邻里渐渐散去,王二麻子一行人关好柴房门,几人虎视眈眈地围在她身前,面色阴鸷。
“死丫头,方才在外头满口污言秽语,是存心要断我们所有人的活路吗?”
原身母亲上前,扬手就要左右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