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呢?”
欧洛丝侧过头,视线斜斜地瞟向牢房角落顶部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就在同一刻,走廊另一端的监控室里,麦考夫面前的显示屏画面同时消失。
所有屏幕变成了黑白雪花噪点。
麦考夫缓慢地坐直了身体,盯着那片无意义的雪花屏,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隔离室内。
欧洛丝将视线从摄像头上收回,直视莫里亚蒂,
“红胡子。”
莫里亚蒂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秒。
随后,那双瞳孔里迅速翻涌起某种极度亢奋的东西。
他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了玻璃隔断。
两个人隔着那层透明的屏障,无声地对视。
……
那五分钟里他们说了什么,无人知晓。
当莫里亚蒂走出隔离区时,他的步伐和进去时截然不同。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走过长长的走廊,面带微笑。
经过麦考夫身边时,他停下了,
“谢谢你的圣诞礼物,麦考夫。”
莫里亚蒂偏过头,看着这位大英政府的掌权者,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一份了。”
然后他走出谢林福德的大门,重新踏上沙滩,登上了直升机的舷梯。
舱门关闭。
引擎启动。
螺旋桨搅起的海风将沙粒卷到半空中。
直升机升空,很快消失在阴沉的云层里。
沙滩上只留下一排很快就被海浪抹平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