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凌晨四点二十分停在了巴茨医院的急诊入口。
林恩下车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左膝的淤青肿了一圈,每弯一下都疼。
华生裹着那条灰毯子走在前面,步伐很快。
夏洛克走在最后。
前台护士看到三个浑身是土、满脸血污的人走进来,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欧洛丝·福尔摩斯,”
夏洛克报了名字,“四十分钟前送进来的。”
护士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抬头看了他一眼:“您是家属?”
“我是她哥哥。”
护士核对了信息,让他们去三楼手术室门口等候。
手术室的门紧闭着,门上方的指示灯亮着红色。
等了不知道多久,红灯终于变成了绿灯。
一个穿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推门出来,手里拿着病历夹。
夏洛克迎上去。
“患者目前情况稳定,”
医生翻了一下病历,
“左胫骨闭合性骨折,已经做了复位固定。额部裂伤缝合了七针,颅内CT显示有脑震荡,但好在没有颅内出血。”
他顿了一下,看着夏洛克,
“她暂时还没有苏醒,但生命体征平稳。”
夏洛克的喉结动了一下,
“什么时候能醒?”
“脑震荡患者的苏醒时间不好预估,可能几小时,也可能更长。”
医生把病历夹在腋下,“但以目前的指标来看,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还是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