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五个字的时候,一直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下来了。
她的后背靠上了走廊的墙壁,墙壁的凉意透过衣服贴上脊背,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华生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还在时不时地咳。
……
夏洛克站在ICU门口的玻璃窗前,透过窗户看着里面。
病床上的欧洛丝被白色的被单盖住了大半个身体,左腿打着石膏,额头上贴着厚厚的纱布。
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一跳一跳的,很规律。
她看起来很小。
林恩走到夏洛克旁边,也看了一眼窗户里面。
“她会没事的。”林恩说。
夏洛克没有回应,他的左手按在玻璃窗上,指尖微微用力,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雾气。
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恩转头看去。
一男一女,六十多岁,穿着厚外套,满脸焦急。
女人走在前面,步伐又急又沉。
男人跟在后面,伸手想扶她,被她甩开了。
是福尔摩斯先生和福尔摩斯太太。
麦考夫走在他们身后,拄着雨伞跟着,脸色灰白。
林恩看到他们,往旁边让了让。
福尔摩斯太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户前的夏洛克,脚步更快了。
她路过林恩和华生的时候匆匆点了下头,径直冲到了ICU窗前。
她看到了里面的欧洛丝,整个人定住了。
福尔摩斯先生走到妻子旁边,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他也看到了病床上的女孩,下巴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