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完全依赖弹幕的信息,而是微微侧过头,仔细聆听欧洛丝说话时的声音,确实是从扬声器中传出的。
她再抬头看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口,吹下的微风,一路畅通无阻地拂过了隔断。
真的没有玻璃……
林恩的手指收缩在掌心里,掌心出了汗。
在这个被标榜为全欧洲最安全的隔离牢房里,隔在这对兄妹之间的只有空气。
透明的并非材质,而是夏洛克被蒙蔽的认知盲区。
“很简单。”
欧洛丝把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看着我。”
夏洛克的视线聚焦在她的手上。
“你看不到,是吧?”
欧洛丝平心静气,“你想方设法,但还是看不到,注意不到。”
就是这时,夏洛克右耳的隐形耳机发出一声短促的底噪,接着是华生急促的呼叫。
“夏洛克。”华生的语速极快。
夏洛克按住耳机:“现在不行。”
“梵蒂冈雕像。”华生直接抛出代表危机的暗语。
夏洛克那颗被执念牵引的大脑不允许他停下:“过一会儿。”
然后他结束了通讯。
欧洛丝精准捕捉到了夏洛克对谜题的狂热渴望,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继续吧。”
欧洛丝说,“他们让你离玻璃三英尺远吗?”
“是的。”夏洛克回答。
“别太正经,”她招了招手,“靠近些。”
夏洛克没有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