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事呢?”
“好坏都是童话故事。”
欧洛丝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语速平稳,
“我们在进化过程中,把只不过是群居动物生存策略的东西,赋予了情感意义。我们习惯于赋予实用性以神性。善良并非好,邪恶并非坏。尽头并不美。”
“你是自身肉体的囚徒。”
心理医生问:“那你怎么不是?”
欧洛丝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直接落在了麦考夫身上。
“我太聪明了。”
屏幕一闪,另一段录像切了进来。
典狱长站在屏幕旁,“每个我们派进去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汇,“不知怎么回事,感觉都是……简直很难形容,就像是她……”
“她招募了他们。”麦考夫冷硬地打断了他。
屏幕里的欧洛丝正在微笑:“微笑就是广告。”
典狱长看着麦考夫,补充道:“征服了他们。”
麦考夫握着伞柄的手指关节收紧。
“她从五岁起就能这么做,而她现在是个成年人了!我警告过你。我命令你,我吩咐过你!”
“临床上她十分独特。”
典狱长挺起胸膛,试图为自己辩护,“我们必须尝试……”
华生转过头,盯着典狱长,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那异于寻常的热切。
“代价是什么?”
麦考夫逼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告诉我发生过最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