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断向泰勒医生暗示,说他应该杀掉家人。”
“然后呢?”
“他说就像是幻听。”典狱长移开视线,“无法赶出脑海。”
“然后呢?”麦考夫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离开了,杀了自己。”
典狱长的呼吸变得短促,补充道,“还有他的家人。”
华生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他扭头看向麦考夫。
麦考夫没有回看他,伞柄被攥得指节泛白,目光牢牢锁在屏幕上,那里面的女人正在朝镜头微笑。
————
地下隔离区。
夏洛克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他在距离警戒线大约一英尺的地方停下。
琴声戛然而止。
欧洛丝依然背对着他,削瘦的脊背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形销骨立。
“你带了吗?”欧洛丝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没有任何起伏。
夏洛克眯起眼睛,头顶浮现出一个灰白色的气泡【疑惑】。
“什么?”
“我的发带。你按我要求带来了吗?”
欧洛丝放下琴弓,手腕垂在身侧。
“我不是他们。”夏洛克的声音很平,“我不在这儿工作。”
“我特殊的发带。”欧洛丝像没听见一样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你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