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泰晤士河畔消失,直接从我的视线里蒸发了。”
夏洛克神色如常,等她说完。
“她知道有人在跟踪,反侦察能力很强。”
“还有一个问题,她来找我的时间节点。”
夏洛克把双手合在一起,指尖抵着下巴,
“不早不晚,恰好在我对卡尔弗顿产生兴趣但缺少突破口的时候,她带来的信息正好能引起我的注意,不会多到让我提前识破卡尔弗顿的手法,但刚好让我无法放手。”
“投喂。”林恩说。
夏洛克看了她一眼。
“她在投喂你。”
林恩的语气很平,“就像你平时引导嫌犯说出你想听的话那样,她在引导你走向她想让你走的路。”
夏洛克眯了下眼,“Exactly.”
林恩站起来,走到贴满纸条和照片的那面墙前。
卡尔弗顿的资料还钉在上面,她的目光从中间那张慈善晚会的合影上扫过,停在角落里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
那是她从苏格兰场调出来的假费斯唯一的影像记录,只拍到了半个侧影,分辨率低得没法辨认五官。
“夏洛克。”
“嗯。”
“卡尔弗顿落网对这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着。
“如果她只是想除掉卡尔弗顿,她有一百种更简单的方法。匿名举报,泄露证据给媒体,甚至直接动手。她选了复杂的一条路……”
“通过我。”
“所以卡尔弗顿不是她的目标。”林恩说。
“卡尔弗顿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