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夏洛克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我总是忍不住要加点戏剧色彩。”
玛丽下意识地转身,想寻找投影的来源,但四周一片黑暗。
她只能重新面对自己那被放大到极致的幸福的假象。
“请进吧。”夏洛克邀请道,“就是有点挤。”
23号的门虚掩着,玛丽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里面是一个极其狭窄的长条形空间。
尽头的墙上只有一个空的电源插座。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影站在最深处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你想怎么样,夏洛克?”
玛丽走进去,声音冷静。
“玛丽·摩斯坦,生于1972年10月。”
夏洛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冰冷而清晰,
“她的墓碑在奇斯威克公墓。五年前你偷走了她的名字和身份。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那之前的朋友。这种老把戏,对你来说不难,你一眼就能看懂跳跃密码,记忆力也超乎常人。”
“你的反应挺慢。”
玛丽的语气里带着嘲讽,手已经伸进了大衣口袋。
“你的枪法有多高超?”
玛丽没有回答。
“如果我死在这里,我的尸体会在一栋投映着你脸的建筑里被发现。我想,就算是苏格兰场那帮蠢货也能想明白点什么。”
夏洛克的声音继续刺激着她,
“我想知道你有多厉害。来吧,展示一下。医生的妻子当久了,肯定觉得有点无聊吧?”
玛丽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屈指一弹,硬币旋转着飞向空中。
“噗!”
一声轻响,她甚至没有瞄准,子弹已经精准地穿过了硬币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