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放肆。”
煌煌天音响起，但只有凤倾能听见。
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若是直接和她起争论，难免有失体面。
她可不会管什么场合不场合，嘴毒起来比太乙真人还可恨。
“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多回了。”
凤倾直接怼回去，不出意外，她的声音被隔绝，外人都听不见，但是道祖能听见。
甚至周围的人都看不到她张嘴，只看到她目光不善的盯着道祖，而道祖神色如常，竟然没动怒的迹象，宽容大度到了极点。
有人心中戚戚，道祖竟然还双标？
那他们说错一句话就被紫霄神雷追着劈算什么？
天打雷劈组的李长寿唉声叹气，但凡他说错一个字，道祖的雷霆劈头盖脸的就砸下来了。
瞥见孔宣望向凤倾时那略显委屈的眼神，李长寿心中陡然涌上怪异感，偷瞄了几眼，忽然一个激灵。
凤倾这么护着孔宣，不对吧。
她和太清圣人之间怎么说？
头顶有道祖，暗处定然有太清圣人，李长寿低着头缩小存在感，生怕自己撞破什么秘密被灭口了。
不为人知的时候，凤倾已经全方位问候了一遍道祖，道祖极力维持的体面险些破功。
“道祖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准我质疑？”凤倾阴阳怪气，“你说孔宣是玄鸟，我还说你是魔祖假扮的呢。”
“孔宣是怎么来的，他是不是孔雀，你难道不清楚吗？”
凤族嫡系血裔，本该是纯正凤凰，就是因为天道忌惮，所以孔宣和金鹏只有血脉，都没有凤凰真身。
“……”
道祖面色祥和，背后功德金轮微微扭曲，闪烁不定。
“贫道已经很宽容了，莫要再闹。”
他恨不得将反骨仔都处理掉，但正如他不能直接杀李长寿一样，同样干不掉凤倾。
变数果然讨厌。
凤倾冷嗤：“说得好像自己多么伟光正一样，分明是无能为力，无能狂怒，有本事你解决我啊，难道是不想吗？”
“无理取闹的分明是你才对。”
道祖忍无可忍，“法旨已下，孔宣必须接。”
否则道祖的威严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