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会愧疚,觉得自己真该死。
但愧疚往往很短暂,他以后也是皇帝,凭什么不能妄想一下。
诸侯王陆续离京,薄太后操心起小辈的婚事。
首先是刘盈,他是皇后的弟弟,身份足够尊贵,薄太后想把娘家侄女嫁过去。
刘盈心中不愿,也不好直接顶撞薄太后,直接胡编一个借口。
“臣早年伤了身体,于子嗣一道有碍,不愿耽误好人家的姑娘,请太后慎重考虑。”
薄太后:“……”
薄太后一噎,果断打消念头。
皇后的弟弟竟然不重用,那还是算了。
可不能坑了自家后辈,生不出孩子的男人,没有女人愿意要。
聂慎儿坐在席位中,下意识看向窦漪房的方向,恰巧窦漪房也看了过来。
视线相对的瞬间,窦漪房唇角扬起一瞬,随后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出声,随便刘盈怎么说。
刘盈娶不娶妻,其实与她的关系不大,她能坐上皇后之位,又不是依靠外戚。
既然刘盈都无所谓名声,她自然不会多嘴,这个借口很有用,几乎能够挡住所有的催婚,毕竟联姻是为了结两姓之好,诞下拥有两家血脉的孩子,于子嗣有碍,在婚姻上相当于被判了死刑,无论男女。
刘恒觉得,他这个小舅子挺惨,以后可以好好补偿,没有子嗣的外戚,反而用着安心。
刚这么想着,转头看见慎儿和皇后上演深情对视,笑容温柔,显得他格格不入。
刘恒:“……”
他忽然想起薄太后曾经骂他的话,皇后和慎儿的感情,不像正经姐妹情。
刘恒觉得不能这样,略显强势的握住聂慎儿的手,令她转过来看着他。
聂慎儿低声问:“陛下,怎么了?”
刘恒面色依旧温润,开口却是:“看着朕。”
聂慎儿:“……”
若非场合不对,她都想骂一句神经。
窦漪房注意到了两人的动作,神色淡了下来,敛眸看着杯盏,陛下居然如此霸道,连她和慎儿对视都要管。
没有陛下横插一脚的时候,慎儿多么依赖她,还会在夜晚来找她陪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