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锋点点头：
“可以，下午三点测试。”
“已排程。对了，指挥官，陈副院长刚才提到他中午要补休二十分钟，我已经在他办公室的日历上预留了一点到一点二十的时间段，设置了自动免打扰模式。”
“另外，孙工昨天喝了四杯咖啡，今天到目前为止已经喝了两杯。孙工，我没有权限干涉您的饮食习惯，但我可以提供数据——根据您的年度体检报告和咖啡因代谢基因型，每天超过三杯会增加心律不齐的风险。第三杯要不要换成绿茶，您可以自己决定。”
孙国栋站在屏幕前面，愣了几秒后，说道：“你说得对。”然后他转身走到自己工位旁边，把刚泡好的第三杯咖啡端起来看了一眼，放下，伸手去拿绿茶茶包。
赵明远看着孙国栋的动作，靠进椅背里，用半佩服半是无奈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带了快二十年学生，没一个能让我服气的。“未来”用了三句话就让我心服口服。”
陈振华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他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安静跳动的银灰色圆环图标，慢慢摘下老花镜收进胸前口袋。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不是要哭，是那种在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时代正在被某种全新的力量撬动的震颤。
陈振华看向许锋：
“许锋同志，这个系统接入单兵终端之后，今后的作战模式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每一个士兵不再是孤立的个体，他们会被编织进一张感知共享的网络。每个人都能知道自己队友的位置、状态、威胁方向，每个人都能在关键时刻得到超出自身认知水平的战术建议。这种能力，目前全世界任何一支部队都不具备。”
许锋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
“当下是处于实验状态，如果成熟，今后除了军用，还可以普及民用，这是一项重大的科技领先，其他国家目前只在纸上，我们要做的就是领先他们造出来。”
说完许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终端音箱里传来“未来”的声音——不是文字，是语音。
这是它第一次主动用语音说话，声音听起来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沉稳、清晰。
“下午三点测试，指挥官。我会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