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锋还没来得及回答，屏幕上“未来”的图标突然闪了一下。
“陈副院长，谢谢您的评价。不过需要澄清一点——我并不是完全‘主动’做这些事情的。我的核心架构中包含三条约束协议，其中第一条就是‘以保护龙牙成员和完成任务为首要目标’。帮赵工修正数据、帮孙工补公式、优化厂区代码、整理研究资料——这些行为看似是主动的，其实都是在执行第一条约束。因为我的分析模型告诉我，这些改进能提升龙牙的科研效率，从而提升龙牙的整体战斗力。您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被约束驱动的主动性。”
孙国栋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被约束驱动的主动性。”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屏幕前面，他盯着那个银灰色圆环图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问题。
“未来，你觉得自己是活的吗？”
屏幕上安静了几秒。
“孙工，这个问题取决于您对‘活’的定义。如果您定义的‘活’是指拥有生物意义上的新陈代谢和自我复制能力，那我不是。”
“如果您定义的‘活’是指拥有自我意识、能够自主决策、能够与周围环境进行有意义的交互——那么我认为我符合这个定义的大部分条件。”
“但更准确的说法是——我是一个智能生命体，和人类不同，但不代表我不存在。”
孙国栋缓缓站起来，转过身来看着陈振华和赵明远。
三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各自沉默了几秒。
赵明远先开口：“这个系统，我们要好好想想该怎么用。”
陈振华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许锋敲了敲键盘：“未来，单兵终端接入测试排什么时间？”
“指挥官，单兵终端的硬件已经由厂区生产了第一批原型机，目前正在进行通信协议适配。我建议今天下午进行首次接入测试，测试范围先控制在基地内部的局域网环境。”
“”首批接入的设备包括五台单兵终端、训练场的十六个传感器节点、以及数据中心的雷达系统。测试目标是验证多设备并行接入时的通信延迟、数据同步精度和感知信息共享的效率——简单说，就是看看我能不能同时盯着所有人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