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20降落在北疆军区某边防团的停机坪上。
许锋跳下机舱，眯眼看了看四周——灰色的营房、平整的操场、远处光秃秃的山脊线。
营区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堆着应急沙袋，车场上停着猛士车和几辆运输车，都能看出是随时准备拉动战备的状态。
一个四十多岁的上校从办公楼方向快步走来。
他身材敦实，脸被北疆的风沙吹得黑红，嘴唇干裂，走路的步子带着西北人特有的那种扎实感。
他走到许锋面前，立正敬礼。
“北疆军区某边防团团长赵卫国，欢迎龙牙大队许大队长莅临指导。”
许锋还礼：“赵团长客气了。”
赵卫国看着许锋肩上的四颗星，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复杂。
许锋的军衔比他高一级，但这张脸实在太年轻了，不知道的以为是文工团来慰问的。
但他看到许锋腰间的配枪和那双眼睛的时候，把这份错觉收了回去。
赵卫国边说边带路往营区里走。
“许大队长，你们来得不巧，我们正在进行年度实兵对抗演习，红蓝对抗，今天下午是第二阶段。我这边是红军，对面是二团，蓝军。全员实装，导演部全程监控。”
白鹭跟在一旁问：“规模多大？”
“团级。双方各千把人，四十八小时连续对抗，这会儿二团的先遣分队已经摸到我防线外围了。”
许锋的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赵卫国。
“我能参加吗？”
赵卫国一愣：“你？”
许锋点头：
“不是我一个，我们三个单独一方，作为第三方加入演习。”
赵卫国脸上的表情从“你在开玩笑”变成了“你认真的”：“许大队长，这可是团级对抗，双方加起来两千多人，你们三个……”
许锋抬手打断他：
“我们目标很简单——摧毁蓝军指挥系统，然后全身而退。”
赵卫国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你这不是扯淡吗”，但没说出来。
他换了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