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士长的表情变了。
他从军二十多年，带过上千个学员，从没见过谁第一次做空中操纵就能这么标准。他往前走一步：“你跳过？”
“没跳过，今天第一次。”
“那你这……”
马军士长瞅着他，没说下去。
许锋也没解释，又做了套进阶动作——拉操纵带转弯时，先轻轻拉一点让伞衣倾斜，再拉到底，转得又平顺又不掉高度。这技巧连不少老跳伞员都玩不转。
马军士长不说话了，盯着许锋看几秒，转头瞅了眼塔上的风速仪：每秒六米，东南风，三级。
他犹豫了下：“要不要上塔试试？”
许锋抬头看了眼十五米高的塔，风还在吹，风向袋几乎被吹平。
三级风对初学者来说偏大，对老跳伞员不算啥。
许锋点头：
“好，上！”
他爬到塔顶，风吹得连体服紧贴在身上，铁架子在风里开始微微晃动。
许锋站定，右手抓门框边，左脚踩踏板。
松手。
依旧是教科书式的标准动作，三段式缓冲落地时腿都没弯一下。
站起来走到队列边，看着其他人继续练。
马军士长站在原地，低头瞅着手里的记录本，过了会儿翻开，在第一页写下许锋的名字，后面打了个钩。
他喃喃道：“不愧是特种兵之王、能站着领三个一等功的人，这天赋没谁了。”
第二天上午学叠伞。
马军士长给每人发了具主伞，手把手教他们铺、理、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