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的铁管抵在他后脑勺。
药师浑身僵硬。
有人绕到他背后,而他完全没有察觉!
“放下枪,慢慢转身。”那声音继续说,说的是英语,带着斯拉夫口音。
药师照做了。
他缓缓转身,看到身后站着第四个人,同样穿着防护服,但身材更高大,手里的武器不是注射枪,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MP7冲锋枪。
“很好。你的两个队友在我们手里。不想他们死,就配合。”那人点头,面罩后的眼睛在夜视镜下泛着绿光。
“他们在哪?”药师问。
“安全的地方。”对方指了指沼泽深处。
“跟我们走,就能见到他们,还有那个伤员,他需要治疗,不是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药师看向夜枭,后者用眼神示意:别管我,开枪。
但药师做不到,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岩羊和铁砧因自己而死。
他放下枪。
“我跟你走,但你们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当然,守夜人对有价值的‘样本’一向很珍惜。”
样本!这个词让药师不寒而栗。
他被押着走向沼泽深处。
夜枭被两个人架起来拖着走,伤口再次崩开,血顺着裤腿滴落。
同时,五个样本箱也被带上了。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至不足十米。
药师注意到,这些守夜人似乎在沿着某种标记前进。
他们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检查地面,那里有不起眼的荧光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