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队长。”
“侦察任务完成。获取以下情报——”
他递过一沓手绘的布防图、偷拍的照片，以及赵海破译的通讯记录。
雷震一张张翻看。
当他看到采血照片和“守夜人”标志时，手指停顿了三秒。
然后他抬头，看向许锋：“伤亡？”
“一人轻伤，已处理。无人掉队。”
雷公的目光扫过陈海包扎好的大腿，扫过许锋手臂上新鲜的划伤，扫过每个人疲惫但坚毅的脸。
“任务评估：优秀。”他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
“现在，所有人去吃饭、睡觉。六小时后，我要看到完整的作战方案。”
“是！”
队伍散去后，雷公单独留下许锋。
“刚才撤退时，你引开军犬的决策，很冒险。”雷震说。
“当时最优解。”许锋回答。
“如果失败了呢？”
“那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雷公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话吗？”
“你在测试我的指挥能力。”
“不。”雷震摇头。
“我是在告诉自己，该放手了。猎鹰有了新的头鹰，老鹰该退到后面去了。”
许锋怔住。
雷震拍了拍他的肩。
“从今天起，猎鹰突击队的实战指挥权，正式移交给你。我只负责把关和兜底。”
他把那张标记着“守夜人”标志的照片递给许锋：“这个敌人，比毒品贩子危险一百倍。接下来怎么打，你决定。”
许锋接过照片，看着上面那条狰狞的蛇。
他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