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时,眼中没有焦虑。
只有冷意。
祂看向剥名者的影子。
那道瘦长身影仍然站在十步之外,姿态优雅,像一个裁缝在安静地拆线。
剥名者也在看祂。
“你很强。”
剥名者声音平淡。
“我剪不断你的自我,也剪不动你的第七权柄基石。”
“但这不重要。”
“你的路是往生彼岸。”
“众生是你的路基。”
“我不需要剪你。”
“我只需要把你脚下的路基一块块剪散。”
“等你的众生一个不剩……”
“你还能往生什么?”
林川没有回答。
祂转头看向钥之神。
“祂是影子,还是本体?”
钥之神残缺门海微微开合,扫过那道瘦长身影,随后摇头。
“影子。大约三成力量。”
“祂的本体还在井边。”
“如果三成力量的影子就能剪断主神归属……”
林川接过话。
“本体来了,能剪什么?”
钥之神沉默了一息。
“能剪你与彼岸路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