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巨猿扛着石柱,脸色铁青。
夏轩辕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
全知之书缩在角落,声音很小很小。
“那不就是……直接把主人从彼岸路上扔下来?”
没有人回答它。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剥名者的剪刀不区分强弱。
它只剪“联系”。
你与权柄的联系,你与信徒的联系,你与世界的联系。
甚至,你与你自己的联系。
只要你的“自我”不是绝对的……它就能剪。
林川低头看着掌心。
掌心里,第七使徒的井形符文沉默地躺在那里。
祂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第七使徒的位置空了。”
“井主会补上吗?”
钥之神一愣。
“会。”
“七位使徒对应井主七种权柄。第七使徒掌‘回收’,第六使徒掌‘剥名’,其余五位各有职司。”
“井主不可能永远空一个位置。”
林川点头。
“那祂补上之前,这个位置的权柄在哪?”
钥之神指了指林川的手。
“在你手里。那枚井形符文。”
林川垂眸。
手掌翻转,让井形符文浮于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