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记得他的名字。
街边店主也记得他常来吃饭。
可所有记忆中的脸都只剩空白。
年轻人的自我正在随面孔一起向无生殿滑去。
被夺走的不只是五官。
年轻林川曾经使用这张脸留下的所有关系,也在向心脏转移。
医院登记表上,心脏变成那名替陌生人让过位置的人。
公司系统开始承认无生殿下那张脸才是员工。
甚至房东打来催租电话时,声音都直接从出租屋传进无生殿。
心脏不理解租金是什么。
仍本能接下了这段关系。
第一残面因此出现一条通往神庭的细小血管。
血管沿城市每一处见过年轻林川的目光扩张。
路人脸上开始长出相同五官。
祂们不是变成林川。
而是在替心脏试戴这张脸。
“封城?”
周凯在第一残面外询问。
“封不住。”
陆羽快速分析。
“关系已经发生。”
“物理隔离只会让血管从记忆里继续生长。”
“把所有见过他的人杀掉,可以断吗?”
方默问得直接。
若这真是唯一办法,祂不会因人数众多便不敢说。
“不行。”